刘玄符道:「不,我觉得这样的气氛很不错。喇叭委屈一点充当洪业的情敌;洪业要克服心防就必须战胜假想情敌,这样对於之後的投球将会无往不利。我话就不多说,你们就直接球场上见真章吧!」
「等等。」潘忠韦扛了一根自己专属的球bAng。「我不赞同第三关的规划。一来,我已经很久没有打球,要三振我对於洪业而言是易如反掌。二来,战胜假想情敌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刘玄符反问:「哦!那喇叭认为要怎样做才可以让洪业有所磨练,又可以同时治本?」
潘忠韦侃侃道:「就以我与刘秀萍的交往过程中来看,刘秀萍会希望我是个千依百顺的男人。如果说刘秀与刘秀萍有着相同的个X,那麽我建议洪业必须养成千依百顺的个X,这样才能得到刘秀的青睐......」
洪业忍不住cHa话:「那该怎麽做?」
潘忠韦道:「那当然是从投球上练习起。你必须去顺从打者的挥bAng习X,想像在打击区上的打者是刘秀,你要投什麽样的球才能够让他每一球打击出去都是全垒打。如果能做到这样,刘秀自然就会高兴,掳获芳心的人则是你洪业。」
刘玄符豁然开朗道:「哦,所以这一关的规则要改成让喇叭击出全垒打吗?哈哈,该不会是喇叭你自己也想在bAng球场内再度击出全垒打,所以才会要洪业喂球。」
潘忠韦有些难为情,道:「被你发现了!但我这麽做也只是各取所需。我想要练打、洪业则是要练投。」
洪业质疑说:「这样练有意义吗?我投的每一球都是要被击出全垒打,这应该不是投手该有的心态吧?」
刘玄符慎重道:「不要怀疑生命中任何时间的任何考验。你熟悉被击出全垒打的感觉可以让你锻链出超然心态,如此可襄助你不至於在被击出全垒打後乱了投球的节奏。」
潘忠韦补充道:「全垒打与出局往往只是在半个球的差距。被全垒打球的位置是打者挥击最火烫的地方,倘并你的落球点可以控制在被全垒打球的位置上下半颗球,那麽打者势必打不好,你也可以顺利取得出局数。」
洪业觉得刘玄符、潘忠韦都讲得十分有理,再加上先前锺重彩也有提及一个好的投手不要想着三振打者、而是要让打者打不好,故他欣然接受第三关的挑战。
潘忠韦站上打击区重申着第三关的规则:「我会以不同的站位来打球、锁定的球路也是随意选择,而且不会刻意朝向你的投球位置做挥击。在这种情况下,你必须让我连续击出三支全垒打,这关才算过关。只要没有连续三支就必须重新来过。」
洪业的投球方针是以慢速偏高球让潘忠韦方便做挥击,不过潘忠韦毕竟已经好几年没有打击,平均十个球只能击中五颗,而且也只有一到两颗球能勉强击到外野。上午的时间,他投了将近七十颗球,但却无法让潘忠韦击出全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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