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符刻意装出惊讶的神情,再问:「好吧!那既然你说我命中有文昌文曲,那我适合写作吗?」
算命师摇摇头道:「写作也不适合,如同我刚才所说你命g0ng破军星的肃杀之气与文昌文曲的文雅之气相互抵触。你的命不适合从文、也不适合从武,只适合从商,但还是要提防nVsE。」
刘玄符拱手道:「好,很好,我问完了!谢谢。」
算命师的论断让刘秀感到相当不以为然,她沉着脸道:「轮到朕问了!朕要看这一位大叔的儿nV。」
算命师觉得刘秀会这麽问,认定刘秀有八成就是刘玄符的nV儿。再从刘秀称刘玄符为大叔的行为,他大胆猜想刘秀也许是刘玄符在外面偷生的nV儿。他再次看着刘玄符的官录g0ng,确实有婚外情生子的迹象,断然道:「恕我直言,这位兄弟重於慾望、用情不专,恐有婚外情生子的现象。至於子nVg0ng,这位兄弟的儿nV在2019年时恐遭火伤......」
碰!刘秀朝着相命馆前紫微半仙不准砍头的看板做了一个飞踢,讪笑道:「你这紫微半吊子,一点都不准。朕要砍你的头......」她b出手刀,作势要向算命师砍了过去。
刘玄符拉住刘秀,莞尔道:「算了啦!准字本身有两种意思,一个是准确、正确;第二个是准许、允许。他的不准砍头,并不是代表算不准要砍他的头,而是代表不允许砍他的头。」他的解释让刘秀发出会心一笑。
刘秀一副骄傲的模样,理直气壮对算命师呛声:「不准算命师,你听好了。你说老爸没有上研究所的命,但老爸却是彰化师范大学研究所毕业的。你又说老爸不可能从军,但老爸为了追丽华学姊明明就当过五年的军官。你也说老爸不适合写作、适合从商,但老爸退伍後已成了报社的编辑。你最後说老爸重於慾望、用情不专,但老爸却只锺情於丽华学姊,如果有婚外情早就被朕杀了!」她的一席话令算命师感到颜面扫地且赶紧m0m0鼻子、关门大吉。
刘玄符见算命师招牌被砸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位不准算命师,因为我的命确实就是如此。我的命盘就算问十个算命师,十个人讲的都会是同样的结果。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我改变了命运。」
洪业问道:「那个......这个......要如何才能够改变命运呢?」
刘玄符侃侃道:「要改变命运,首先要知道自己命运的特质,接着才是後天的加倍努力。以我的命盘而言,紫微代表皇帝、破军代表冲锋陷阵的武将、文昌文曲则是跟随在皇帝身边的文官,我的格局很明显的就是御驾亲征,所以我对我自己的坚持从不怀疑。我之所以考研究所,是因为我证明我的紫微帝星是可以念书的,虽然我只考上文化大学,不过却在大一的暑假就开始补习研究所,而且每天约束自己读12小时的书,最後也是让我考上彰化师范大学研究所。我之所以从军,一来是因为想当中尉、二来是要证明破军是可以冲锋陷阵的,起初我因为不是官校出身,所以刚下部队常因不懂得喊口令而被长官责骂,但是我却以Ai民如子的方式照顾我连队上的阿兵哥,直到後来阿兵哥只听我的话,对长官完全不甩。我之所以当报社的编辑是因为文昌文曲这两颗星,虽然说破军不吃这一套,但是我y是要让我的格局允文允武,所以每天到图书馆写作五千字以上,直到後来被报社提拔重用。我运用我本命的特质,b别人不足的地方就用两倍、三倍的努力来补齐,以至於今天的我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他的一席话让刘秀与洪业都不禁佩服他的决心,洪业更是萌生起改变命运的斗志。
洪业问道:「那个......这个......算命师强调伯父重於慾望、用情不专,这一个环节伯父又是怎麽克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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