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们受惊了。」他的嗓音哑哑的,却带着沉淀过後的沉稳。语翎微怔,然後明白了。
时间从来不能让事情真正过去,它能做到的,仅仅是冲刷而已。
然而如果那个人不愿意,它再努力,也不过是在记忆上多加些岁月的痕迹罢了。
织田似是没留意到语翎的沉思,只是淡淡地说着些官方门面话。眼睛虽是看着几人,却又似乎毫无焦点。要换作平时,幽影早就不爽地炸毛了,但在刚刚经历那麽一场惊心动魄,谁也没忍心去责难这个淡漠得几近无情的男人。
织田像是例行公事一般给他们解释了一番,又承诺了些物质补偿之後,对幻影月微微点头就打算走了。语翎看着他,忍了忍,终於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你……刚才叫那个nV孩……」
织田转头看她,对视了几秒之後,竟露出一抹淡笑。
「是你啊。」
语翎一惊,好一会儿才晓得织田是在说舞会前的那场巧遇,不由脸上一红;後者却是毫不在意,好心地把话题引回原本的走向:
「嗯,你没听错,她是理纱。」
「可是──」这回语翎仍旧没把下半句话说完,但在场每个人都懂她的意思。毕竟大家都看见那张脸了,那分明就是天羽美纱!
彷佛知道他们的想法,织田只是淡淡地重覆了一遍:「她是理纱。天羽理纱。」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迷惑与不解,只得再度转向织田寻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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