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听到他闷哼出声了,紧接着听他冷冷道:“起开。”
谢橘年忙不迭起身,滚去一边坐着了,看他站起来,r0u着后脑,慢慢吞吞走下去。
在角落里一个箱子里翻啊翻,找出什么又回来,坐到她旁边,看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有些戒备的模样,冷嗤,手里东西扔她怀里,“哪儿疼抹哪儿。”
谢橘年拿起来,是两支药膏,上面全外文,哪国的都不懂,“g什么用的?”
他看她一眼,像被她蠢笑了,唇角g起点弧度,可假得还不如不笑:“给你伤口化脓用的,抹一条烂一道儿。”
谢橘年看他,也不生气,像是信了,点头道:“也好,那我就放心抹了,把身上都抹得一条条毛毛虫,让你看了就倒胃口。”
霍煾眼皮轻掀,两臂撑在身后就那么倚着看她,脸上似笑非笑:“这你想多了,你就是被我推火里烧过一遍再拉出来,我都照g你不误。”
谢橘年不吭声了。
男人好像在下流这方面自有天赋,一个两个都是,再说下去只有她吃大亏的份儿。
她沉默着拧开药就往手臂和膝盖上挤,霍煾拦了她一下,告诉她哪个是免洗消毒的,哪个才是真正涂在伤口上的。
清清凉凉的,像敷着一层柔和的薄荷,不怎么辣人,也不疼,抹上去没一会,痛感就变得模糊微弱,效果简直可称为立竿见影。
手m0索着在腰后抹了一点,再往上就抹不到了,尝试了几轮,姿势越来越变扭,还是靠不到,谢橘年放弃了,闷不吭声把药膏放一边。
霍煾在一旁漫不经心的,“没抹全呢?”
“手短,够不着。”谢橘年垂着眼,瓮声瓮气
“我帮你。”说着又把那酒杯拿过来,给她倒了一杯:“喝了,我给你涂。”
谢橘年抬眼看他:“你在这酒里下药了?喝一杯就能让我变痴呆?怎么就非要我喝它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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