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告诉妈,是我强迫你的。”
“是我暗恋你,是我高考结束后喝醉了酒强行占有你,是我缠着你,要你给我一个交代。你只是没办法、不舍得,所以——”
“虞晚桐。”
虞峥嵘打断了虞晚桐,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虞晚桐知道这并不是因为虞峥嵘没有情绪,而是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强行压抑了下去,锁Si在冰霜一般冷冽的表情之下,免得溃如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而虞峥嵘就用这样的声音抛出了第二句话: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敢做不敢当的懦夫吗?”
这句话b前一句重得多,也疾言厉sE得多,虞峥嵘一开口就知道自己又说重了,但虞晚桐却不避不退,毫无惧意,更别说伤心。
她一步一步走到虞峥嵘面前,又一字一句吐出她的答案:
“哥哥,这是最好的办法。”
虞峥嵘当然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一个十八岁少nV错付的Ai恋,在十八年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对兄长产生的畸形移情,显然b一个将近而立之年,看着妹妹长大的兄长,在妹妹刚成年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下手将她绑在自己的船上显得罪孽更轻,更容易被原谅。
尤其是在虞晚桐提到的每一件事,从客观角度看都是发生过的事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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