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看不得她这样有些蔫头耷脑的样子,开口道:
“没事,我去上海给你过生日。”
虞晚桐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起来了。
“当真?”
虞峥嵘笃定点头。
“当真。”
虞峥嵘走后没多久,虞晚桐也开学了。
她的寒假本就只有一个月,虞峥嵘回来了半个月,扣掉头尾,她回上海的时间并不b虞峥嵘回厦门晚上太多。
歇了一个寒假,又是大过年的,这一回来,大家发现个个都涨了好几斤,若是上学期间,她们或许还会觉得是不是近期增肌有功,但此刻这个数据只能说明,她们在寒假把自己身上的那点小肥r0U喂得很好。
T重都这样了,学员们的T能自然也有一定程度的下滑,除了极个别假期保持锻炼的自律人士,b如温连,b如……虞晚桐。
虞晚桐甚至都不是T能没退步,她还小小进步了一点,作为典型优秀范例,被指导员拎出来夸。
这个结果让了解虞晚桐的同学们都吃了一惊。
毕竟在她们看来,虞晚桐虽然素来勤勉,但通常只勤勉在课业和考试上,在T能保持这方面,虞晚桐一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跟得上基础训练,就绝不会自己没事加练,更别说在过年的时候自觉JiNg进T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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