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腰贯cHa的动作就没停过,频率也更快更激烈了,每一下撞击,虞峥嵘ji8两侧的囊袋都重重拍在虞晚桐YINgao上,将他们早就Sh漉漉的JiAoHe处的TYe捣成白浆,越发黏腻。
但他却不是像从前他常做的那样闷头C她,而是喘息着开口,急促的呼x1声夹在刻意压低而显得更磁X的嗓音,近乎蛊惑地在虞晚桐耳边响起:
“怎么,你哥哥C得,我这个正经男朋友反而C不得了?”
“我骗着c你?那你哥哥呢?你送上门给他c是不是?”
虞峥嵘每说一句,就用力顶弄一下。
这是他一贯的把戏,虞晚桐早就知道哥哥每次这样做都是故意的。
故意先问一个问题,将沉溺在q1NgyU中的她唤起,在她勉强集中涣散的注意力,准备筹措出一个答案时,又故意狠狠给她来一下生理上的刺激,让猝不及防的她二次溃不成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呜咽喘息,像是一只漂泊在风雨中的小舟,只能在水浪拍击的“啪啪”声中继续昏昏沉迷,无法清醒。
但即便知道虞峥嵘是故意的,即便心里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但身T依然不听使唤。
尤其是现在已经是她今天被C的第三次了,不说身子软了乏了,就是她的嗓子都要哑了。
此刻的虞晚桐不仅回答不了虞峥嵘的问题,她甚至连Jiao也喘不出声了,只能急促喘息着,带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脸上泪水汗水交织,哭得好不可怜。
可虞峥嵘却还不肯放过她。
他任凭虞晚桐啜泣呜咽了一会儿,身下的动作的频率也缓了些,就在虞晚桐以为哥哥大概是被她哭得心疼了,准备让她缓一缓,或者g脆就此收手的时候,虞峥嵘却又突然加快、加重了动作。
虞晚桐被他b急了,想着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受折磨,想像往日那样夹他,夹得他寸步难行,不得不轻缓下来。
但她今天本就被C得狠了,下身酸得连夹也夹不上劲儿,好不容易找到一点感觉,刚用劲儿,虞峥嵘却伸手一掐她早已肿胀的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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