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的纸壳带回家多少是个隐患,而且紧急避孕药本身也没必要多留,他不会让虞晚桐吃第二次。
似乎是能隔空遥感到哥哥的频频挂念,虞晚桐睡得不太安稳。
酒JiNg的后劲彻底涌了上来,胃里翻来覆去的泛着酸,虞晚桐觉得嘴里又g又苦,想吐但却吐不出来,着实难受得紧。
她蹙着眉,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一双手紧紧扼住,喘不上气,她试图看清那双手的主人,却只看到哥哥那双漂亮而锋利的眼睛正在冷冷地盯着她。
虞晚桐醒了,被吓醒的。
梦中虞峥嵘不带丝毫温度和感情的凝视,正是她最恐惧的东西——被哥哥所漠视,没有喜欢也没有厌恶,仿佛她做什么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无论多恶劣的举动也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胡闹。
醒过来的虞晚桐觉得自己太yAnx突突地疼,酸酸胀胀的,但身上更酸疼,尤其是下身,酸涩的感觉更胜之前那个xia0huN的夜晚,让她骨sU筋麻,整个人都懒懒地不想动弹。
“竟然真的和哥哥做了……”
虞晚桐没到喝断片的地步,清晰地记得自己g了什么,只是画面模糊,如蒙太奇电影片段般支离破碎,在动作与动作间跳跃,看不清回忆里虞峥嵘的脸,也想不起他身T的样子,只记得那是一段极其xia0huN刻骨的经历。
这实在是在虞晚桐的意料之外,毕竟她也不知道虞峥嵘今天会回来。
她就是高考结束想要泡个澡喝个小酒松快松快,没想到直接松快到了哥哥身上。
刺激。
真是刺激。
她做梦都不敢想这么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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