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发现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十分碍眼的熟人。
面上的笑容忽地一滞,嘴角迅速向下撇去。
心情像是从甜丝丝的蜜,掉在进了缸里,被闷了数个日头,变成了发酵的、酸兮兮的东西。
有耳报神在侧的高羡早早知晓了东院的事,但他生X薄凉,喜怒无常,丝毫不在意旁人的Si活,哪怕是同出一脉的大兄,哪怕是金尊玉贵的宸王。
原以为自己是她唯一的同谋,哪知道又来一个李旌之。
莫非是来灭他的口,好跟别的男子私奔的?
想到前一句,高羡尚且能冷静,可一想到后头儿,他的神sE便难看极了,不Y不yAn地问道:“你终于决定要带走我的命了?”
陆贞柔原没打算瞒他,更何况她要跑路,还得一个“内应”搭把手,不然连城门都出不去。
乍然一听酸兮兮的话,陆贞柔先是不解其意。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种事。
她以己度人,认为高羡在意自身X命,念及这祸事还需要他帮忙收尾,便出言安慰道:“你放心,今晚以后,你我之间不必纠缠,你的命依旧是好好地放在你自己这里。”
不做纠缠?
那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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