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就是这儿?”
“是这是这,这位爷小心台阶,唉哟,哪来的木板挡着路,爷您小心着点台阶——”
外头的声响渐大,杂乱的步履声、甲胄声逐渐b近。
像是得了什么底气一样,文秀才喜上眉梢,道:“这位娘子不必再劝,我文家堂堂正正,是奉守大夏律法的耕读之家。”
说到这儿,他有意停顿了一番,面上闪过一丝骄傲之sE,道:“我虽不是什么举人老爷,但秀才与白丁还是不同的。”
陆贞柔默然听了半响,出声问道:“这算是什么理儿?”
文秀才一怔,笑道:“是天道纲常,是君臣之道的1UN1I。
“我与你一个nV儿家,说也是说不清。反正,自开天辟地之初、朝代更迭之后,寻常人家的茶壶配数个茶杯,更何况我等?古往今来,皆是——素来如此。”
“素来如此?”
陆贞柔将四个字咀嚼了一番,冷哼道:“看来你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你!”文秀才被她哽了一道,说,“真是唯nV子与小人难养也。”
“唯nV子与小人难养也”。
出门前适才听过一回,如今又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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