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为什麽这时又开口想问了呢?为什麽为了这点问题,就又敢跟儒门的人g结呢?」
男人看着刀上的血迹,喃喃自语,最终说道:「是了,肯定是他们g的,是儒门的人,用花言巧语乱了你的心,让你生了偏见,才会误会我至此。」
男人越说越显狰狞,最後狠狠一刀劈下,将大厅地面劈出一道巨大刀痕。
「都是那些混帐狗儒g的好事,他们坏了我厉令儒的兄弟情谊,他们……罪该万Si。」
双眼通红的凶煞目光,穿透在场众人,所有人不自主低头,俯首倾听厉令儒的凶煞之言。
「你们说,我该怎麽杀尽那些蛊惑人心,Hui染朝野的腐儒?」
一时间,竟是无人应答,厉令儒所言过於骇人,哪怕是最狗腿的阿谀小人,也没办法第一时间想出合适的说词进行附和。
「说啊!你们难道是都被阉了?难道我厉家儿郎怯弱至此,连个P都不敢放,给我说啊!」
厉令儒脸sE愈发狰狞,手中沾血长刀高高举起,彷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开杀。
「父亲,还请三思。」
终於,有一人出面阻拦,那是厉令儒的长子,厉正延,此刻他单膝下跪,只望自己诚恳之言,能劝阻父亲的发狂行径。
「你,有何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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