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镇庭m0了m0桌上的电脑,想起当时那些年自己拼命的日子,不禁咧开了嘴巴。
身後的那人的声音响起,“这里虽然陈旧,但全是我们奋斗的回忆,弃了可惜,纵然孤儿院修建,我也不愿改动它。”
杜镇庭没有回头,只默然盯着前方的书桌。
李志成得不到他的回应,心里有点气馁,神态落寞的自言自语,“也许当年我就应该向你坦诚我的身份,然而当年意志消沉的你,又会否愿意接受我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杜镇庭依然故我,不言不语地僵立在书桌,不回看他一眼。
李志成皱着眉苦笑,这就是他的孩子,顽固而执拗,因为曾经遭好友背叛,更加不能容忍别人的欺骗,那时就是担心他的反应而不敢如实告之,自欺欺人地相信只要牢固地守着这秘密,两父子能和乐的生活下去,却忘记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当它被剪破时,最受伤的还是受骗者。
看着这撑得挺直的身背,如铜墙铁壁的坚y,把他拒在千里之外,他该如何办,才能打动他,才能得到他的谅解?
“我知道现在说什麽也没用,我只想让你…我真的不是…”愈想解释,愈是词不达意,愈想表明心意,愈不知从何说起。
背着他的人依然不愿回身给他一眼,似乎他所说的一言一语全与他无关。
“我…我…算了吧!对不起!我走了!”他猝然的闭嘴,沮丧的摇摇头,决定放弃。
“李叔…”杜镇庭的瞬间响起。
李志成颓然的转身,往门口退,握着门柄的一刻,停住了。
是他叫唤他吗?他还肯唤他一声“李叔”,那是否代表他已原谅他?或是要与他决裂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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