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吐着淫水的花穴,粗厚大舌尖绕着穴口打转,舔开阴瓣,落在红艳的阴蒂上,舌面极有技巧地碾动舔弄,过大的快感剥夺了她的意识,两腿不自觉颤栗,腰腹上拱,张合的唇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呻吟:“嗯哈……哈额啊……嗯哼……”
乳肉被一手揉捏,一只被含住吮吸舔咬,上下同时的快感要把睡梦中的她逼疯,她皱着鼻子,喉间发出低泣,腰肢上弓,脚趾绷紧,被送上了高潮。
穴肉潮喷出许多淫水,被全部滋滋吮吸吞入口中,滋滋啧啧的水声不断,伴着少年沙哑粗重的吐息声:
“姐姐好多水,唔,吃不完了,好甜啊……”
浑身酥软的沈年终于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她溺水中挣脱般睁开眼大口喘息,胸脯上下起伏,但埋动在乳肉的脑袋丝毫不动,吸吮的声音越明显,圆润的指甲边缘更是碾着乳首刮,刺激不已,她没压住哭腔呻吟:“额……好疼……”
听到她的声音,埋在她身上的两人同时抬头看她,如出一辙的容貌让沈年脑子嗡鸣炸开,震惊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阿栩,阿祤yǔ,怎么是你们?”
……
沈年近来总是做被人压在身下亵玩的噩梦,每次醒来全身布满啃咬留下的红痕,穴口更是火辣辣的痛,仿佛被什么存在捅入研磨过很久。
她不敢和任何人谈及这种隐私尴尬的问题,别墅内的安保一向很好,如果不是外来人那就是别墅内的人搞鬼。
她给自己房间安装了监控,可一到晚上,监控就会失灵,她依旧被那个看不见的存在奸淫。
崩溃下,她给宋翊打电话,希望他能回来陪她,但宋翊军部的事宜实在太多,他脱不开身回来,只能在光脑上反复安慰她。
宋栩和宋祤双胞胎是因为快成年入伍了,前一个月搬来别墅暂住,兄弟白天对她保持着姐弟礼仪距离,会贴心给她准备点心蛋糕,晚上睡觉前更会送上一杯温热的牛奶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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