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支撑,时晏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发尾带着凌乱,露出了一截藕白的颈。他还未从失神中脱力,呼吸短促而轻急。
苏晚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将那条冰冷的银链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银链贴上青年滚烫的皮肤,冰冷顺着脖颈蔓延,激得他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
她的动作很慢,细致又闲适,像是在为自己的所有物佩戴上独一无二的标记。调整好银链的位置后,她将滑扣定位在了他的喉结之前。
然后,她握住了链子的末端。
“时晏,”苏晚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玩味,“该醒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拽!
“呃——!”
剧烈的窒息感瞬间将时晏混沌的意识拽回了现实!
他被迫醒了过来。
眼睛豁然睁开,那双湛蓝瞳孔里的混沌迷茫在顷刻间被戒备和冷静替代。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四肢被藤蔓牢牢束缚,唯一能动的,只有他的脖子。
银链深深地勒进了他的皮肉里,切断了空气的流动,赖以生存的氧气被隔断,青色的血管从额角一直蔓延到脖颈,像一张扭曲的蛛网。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明明紧要牙关,喉咙里却仍旧无法控制地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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