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不是被救了,而只是换了饲主。
他觉得自己有点想吐。气管像是被塞入了一团棉花,有一种难言的窒息感。
突击舰的舰桥内,气氛冰冷得像一块凝固的寒冰。
瓦莱里将军的手指,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滑过时晏的后颈,指尖在那枚信号接收器的植入位置上,带着一丝恶劣的探究意味,轻轻按压。
“看来,那个【红塔】的小丫头,给你添了不少新玩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不过没关系,以后,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
时晏的身体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仿佛那触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的沉默却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瓦莱里感到不悦,他更希望时晏这张美丽的脸上出现更激烈的东西。
将军的手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腰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怎么不说话?我的小指挥官。”瓦莱里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时晏的耳廓,“被吓坏了?还是在想念那个女人给你的‘教训’?”
时晏终于动了。
他没有推开瓦莱里,也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瓦莱里,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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