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号鸦出神地开口,脸上尽是‘迷’惘:
“我记得她手腕上那个漂亮的蝴蝶结,记得她裙子上‘花’纹的样式,记得她在车厢里轻盈地抚琴抒喉,那歌声仿佛有种力量,让习惯了兵戈杀伐的北地人都屏息聆听。”
尼寇莱紧紧地闭上眼睛,从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吼,手臂上的血管因过度用力而凸出。
“我还记得平素油嘴滑舌的我,突然变得笨口拙舌,只能满头大汗地劝慰着那位伤感得熬红了眼睛的小姐,安慰她说北地是个好地方,说那里所有的人都豪爽不羁,宽容大度,坚毅不屈又热心向上,说苏里尔王子豪迈而勇武,说她一定会幸福的所有这些后来被证明是无耻谎言的话。”
‘蒙’蒂吃力地坐起来,失神而哀伤地望着陨星者。
“对,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更早遇见她,”男人面‘色’黯然:“也更早失去她。”
尼寇莱重重吐出一口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蒙’蒂:“失去她?”
“该死,她从来都不是你的!”
陨星者又是一拳,砸在岩壁上。
他颇为失态,在**和‘精’神的双重痛苦下咆哮着:“那是王子殿下的妻子!她连孩子都有了!”
“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背叛白刃卫队,背叛国王和王子你不觉得太荒谬了吗!”
‘蒙’蒂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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