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伦巴赢了,他用六年的时间奋战不休,同时把六年的时间从我的手里夺走。
泰尔斯捏紧了拳头。
也许……泰尔斯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小小呼唤:也许我是时候,该走了。
离开龙霄城,回到……
但是。
泰尔斯轻轻地抬起眼神,面无表情地看向查曼王的双眼。
呼吸,泰尔斯,呼吸。
棋局还未结束,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甚至,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是吧,老朋友?
熟悉的狱河之罪在他的神经与血管中发散,蔓延过他的全身,像地狱的烈火,又像极北的冰霜,刺得泰尔斯一阵激灵。
仔细想想,泰尔斯。
恐惧、紧张、挫败、沮丧、惊疑,无数多余的情绪瞬间离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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