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悦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满地叫道:「交流呢,舞蹈队的姑娘呢!」
「你特么就等着这个呢是吧!」
袁军见着那眼镜干事把镜头对准了他们,赶紧一推钟悦民往回走,嘴里低声说道:「这才三点半,离下班时间还早着呢,舞蹈队的姑娘会有的!」
「啊?还特么要干多久啊~」
钟悦民的呼声正是现场所有进步青年的心声,他们的力气真是用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心中还有一点点对变革的火种,这会儿也是没法给轧钢厂的青年传递了。
接待干事看着高傲的小鸡仔们都蔫吧了,耷拉的脑袋像是沉重的向日葵一般。
这么形容好像不是很接地气,那就说是累的跟三孙子似的吧!
他估计这些进步青年以后是不会想着来轧钢厂了,看了看时间,给众人招手示意集合。
好家伙,沉默许久的工地上终于有了鲜活气儿,这些小崽子们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个个蔫吧吧的聚在了一起。
沙器之这会儿走了过来,笑着给众人讲了几句,鼓舞鼓舞士气,也请建筑工人代表作了发言。
当然都是说的好话,可这些年轻人已经没有了精气神,就连鼓掌都是稀稀拉拉的。
最后沙器之宣布,队伍回荣誉礼堂休整半个小时,喝点热水,洗洗手,收拾收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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