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使劲挤上了铁门,满脸阴沉地说道:“你要是不想要脸了,不想在这条街上活了,你直说”。
张德利像是触碰到了火一样松开了扳着的铁门,看着冉秋叶关上院门后,愤恨地说道:“你耍我!你不是说你没有关系的嘛!你个骗子,女人都是骗子!”
冉秋叶站在院子里看着他发疯,听见身后的动静示意父母不要管。
张德利看见冉父和冉母出来,瞪着红红的眼睛低声骂道:“冉老师,枉你还满嘴的仁义道德呢,我们家的明媒正娶不要,这是要让自己闺女给别人当小的了!”
他确认自己在迎接校长的时候听见对方称呼那人为什么秘书了。
而在随后他也看见冉家三口人上了那个人带来的吉普车。
有专车的,有秘书的,看来冉秋叶身后站着的那位是个大干部了。
依照这些条件,以及他的判断,对方一定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
这就更让他气愤了,自己这样的不要,偏偏攀附一个老男人,她图一个啥啊!
冉父和冉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们不允许这个坏蛋侮辱自己女儿。
“你给我滚!”
冉父走到院门口对着张德利喝骂道:“心术不正的东西,我们行得正,走的直,校长愿意照顾我们,休要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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