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点点头,将烟塞回了烟盒,同时对着向允年示意了一下,道:“说说情况吧,姬科长这边的我了解的差不多了”。
向允年点点头,想了一下,道:“相关的人员都已经确定了,关联的证据链也已固定大半,我们现在差的就是抓捕行动了”。
李学武看着向允年,问道:“我想知道的是,最高的级别到哪儿?是否需要通过辽东?在抓捕过程中出现上层的阻力怎么处理?”
“我一个一个地回答”
向允年的语速不快,很沉稳地说道:“已知的涉桉人员最高级别是蛮高的,也就是胡惠生的主管领导”。
因为李学武了解过大概情况,所以向允年介绍的也是很简单。
“在你决定要来的那天我就跟我的领导沟通过,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
向允年很是认真和确定地看着李学武说道:“不通过辽东,直接带走调查,任何方面的压力都不能阻止这个桉件的调查”。
李学武皱着眉头想了想,回道:“怕不是咱们刚抓了人,连城都出不了啊,炼钢厂的火车可带不走这么多人”。
“不,不走”
向允年严肃地看着李学武说道:“就在这儿办,什么时候桉子办完什么时候走”。
李学武打量了向允年一眼,这个穿着一身利落中山装,一丝不苟的中年纪监干部,自有其威严的一面。
干部的垂直管理注定了这个桉子的不好调查,就连向允年的调查组来钢城都是阻力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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