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仁泰觉得自己脑水不足、境界不够,一时间充满迷茫,看不清各方之立场。
裴怀节自从离开“主场”洛阳只身进入长安,对于朝堂上下错综复杂的形势早已一团浆糊,最严重就是他虽然依附于刘洎、却并不认为这附和他最大的利益,偏偏困于牢笼、无力挣脱,只能暂时将刘洎这边作为栖身之所。
心有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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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邑郡王府。
书房内温暖如春,从窗户望去可见院落内落雪纷纷、茫茫满眼,书案上的书笺笔墨都被收到一边,摆放着几样小菜,一壶烫热的黄酒,李神符与李道立相对而坐,李德懋一旁相陪。
李道立饮了一口黄酒,问道:“李孝逸怎么说?”
李神符摇摇头,神情阴郁:“这小子嘴上说的挺好,但观其神色、猜其心性,怕是未必支持我。这也难怪,他们父子皆是庸才、却顺风顺水,自然不愿与咱们以命相博。”
李道立楞了一下,叹口气道:“人比人、气死人呐。”
李神符满腹怅然,举杯喝了一口。
提及李孝逸之父、自己那位故去的兄长李神通,李神符实在是满腹之槽却无处可吐。
说是羡慕,实则嫉妒。
李神通打了半辈子仗,几乎胜迹,可谓屡战屡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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