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房俊用一块洁白的丝帕擦拭着一口横刀,刃口雪亮、背脊宽厚,刀身笔直至刃尖处收回弧度,线条简练、造型古拙,与后世的倭刀并不相似,更有利于战阵
之上劈砍冲杀。
可惜这次出来没有带够火器与弹药,否则在援军抵达之前守住这个院子绰绰有余,现在想必却是要费一番手脚。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冲锋陷阵了,此刻非但不紧张、恐惧,反而浑身血脉贲张,极为兴奋。
放下刀,喝了口茶水,询问左右:“什么时辰了?”
“启禀大帅,寅时末了。”
“做好准备,无论如何一定要在援军抵达之前守住房内的账簿。”
“喏!”
……
二三月间,虽然冰雪消融、南风温煦,但夜晚还是难免沁凉,不过这个时候的温度最是适宜,气温微凉,裹着薄薄的被子睡上一觉最是舒服。
但自从传来水师部队驻扎洛阳的消息,王福郊这些时日却夜难成寐、辗转反侧。
水师驻扎洛阳的意图何在?
防备裴怀节被审讯定罪之后铤而走险、引发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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