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鹰转身退出,召集亲兵备好战马、甲胄、等待房俊的命令。
房俊则来到前堂,派人通知房玄龄,自己先行一步去往书房等候。
片刻之后,房玄龄快步赶来。
书房内,父子对坐,房俊将书信递给房玄龄,而后沏了一壶茶水,将两人面前的茶杯斟满。
房玄龄看完之后将书信放下,眉头微蹙,喝了口茶水,缓缓道:“看似人赃俱获,其实颇有蹊跷。”房俊点点头:“孩儿也是如此认为,最大的蹊跷便是动机,大兄虽然无官无职无爵,但既是父亲的嫡长子、亦是我的兄长,身份很是重要,一旦遭遇刺杀身亡
,所引起的巨大动荡绝对不是区区一个高平郡王府可以抵挡的……李少康除非吃错了药,否则岂能办下此等蠢事?”
房玄龄又喝了一口茶水,斟酌片刻,忽然问道:“如果有人正是希望咱们这么想呢?”
房俊愕然。从理智上分析,李少康是被人陷害,他不敢做出此等大事……但幕后主使之人算准了房家父子会这么想,所以反其道行之,行刺房遗直的的的确确正是李少
康……
有没有这么可能?
实在是太有可能了。
但房俊摇头道:“的确有这个可能……但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猜测下去,会不会有人预判了咱们的预判?”
就知道你们房家父子是聪明人,不会因为表面的证据而妄下判断,会更深想一层,认为行刺房遗直的的的确确是李少康,但其实不是……
所以这种猜测是无休无尽的,怎么猜都有能自圆其说,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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