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更为恶劣的局势之下能够开创宏图霸业,为何我就不能?
萧瑀颔首。
继而被陛下秘密急诏回京,主持宗室事务,更是夜不安寝、食不甘味,差点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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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父皇不能救治,行动迅即展开,绝不会坐以待毙。
得闻陛下暂时无碍,李孝恭也放下提着的心,身心疲惫的回到此处,在内侍伺候之下沐浴更衣,一身清爽的坐在书案前印了一口热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浑身轻松了一些。
李治对此信心满满:“这一点宋国公大可放心,无论寝宫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无可能瞒得过本王。”
除去王德,大抵也唯有那个阴险狠辣的王瘦石了……
对于晋王的乐观,萧瑀不太认同,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的确没法子去规避所有风险。
坐在椅子上出了会神,这才打起精神处置公务。
他知道李治自幼跟在李二陛下身边长大,对于李二陛下身边的人极为熟悉,既然有志于争储也必然会尽可能的拉拢陛下的身边人,随时探知一切消息。但既然李治这般笃定,那么这个眼线耳目的地位一定不低,甚至就是陛下身边侍候的几个内侍之一。
李治连连点头:“放心,本王省得。”
此前已经对当下局势做过完善的推演,每一个步骤都仔细推敲,争取做到万无一失。
如今之形势与当年颇有几分相似,甚至比父皇当时更有优势,毕竟那时候高祖皇帝可没有想着将储位传给父皇,父皇几乎是与整个天下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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