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保住族中一个子弟,即便因其参预废立储位,也不算难事。
中年人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巴,斜眼瞥见崔敦礼的神情,不满道:“怎地,入京几年整日里与达官显贵们厮混,便自觉高人一等,连兄长也不放在眼中?”
崔敦礼坐在堂中椅子上,看着对面中年人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一口气抽干,搁下碗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叫了声“豪爽”,忍不住抽抽嘴角,神情颇为无语。
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看堂中布置,忽然问道:“当日余庆便是在此遇害的?”
风险与收益冲来都是构成一定比例,天底下哪里有只享收益、不担风险的好事?
言罢,起身欲走。
崔敦礼只得一口应允:“行行行,平康坊总行了吧?京中二十八花魁,你看中哪个,明日便让哪个作陪。”
神禾原,崔家庄子。
崔敦礼神色木然,缓缓颔首。
中年人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态,目光微微眯起,紧紧盯着崔敦礼,良久,方才缓缓说道:“你当真打定主意了?”
这位从弟区区一个兵部侍郎,显然能量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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