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围观百信尽皆忿忿然。
若不是你这厮无法无天当街纵马,房二郎又何以会为了救人弄得一身伤痕这般狼狈?
同样都是纨绔,但是做人的差距却实在太大了呀……
房俊直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慢条斯理道:“陛下择我为婿,看中的可非是我这张脸……所以我只要胸有锦绣文章、笔下千秋功绩,陛下自会另眼相看,咱们虽然皆是驸马,但境界不同,立身之根本自然亦不相同。”
这嘴损的……
围观的百姓掩嘴直乐,周道务却气得差点从马背上翻下来。
和着陛下择你为婿,便是看重你的才华能力;而轮到我这儿,便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欺人太甚!
周道务非是善辩之人,此刻气得脸色铁青,坐在马上身体微微前倾,戟指喝道:“房俊!休要逞这等口舌之利,当日太极宫中你那般折辱于我,真以为我不敢一刀砍了你?大不了就是以命抵命,还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他这些年镇守边关,整日里杀伐攻战,气度早已非是在长安之时可比,此番勃然作色,倒也有几分煞气!
随着他的历喝,他身后自营州边关跟随回来的悍卒齐齐策马上前,围住房俊等人,怒目圆睁,大喝道:“杀!杀!杀!”
此等戊守边关的百战悍卒,浑身自带一股子冷冽的杀气,齐声叫阵之时,足以令胆怯者心胆俱裂,跪地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