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个人能拿着神父先生手里这么大一瓶进入的话,必定能去往更深的地方,但是到最后,也许他一次被‘蠕虫’宿身发作就需要使用整瓶这么多,而没过多久,他得需要两瓶、甚至三瓶......”
“原来如此,在下领会得了。”范宁微微颔首。
相当于这个事情还存在着很大的“边际递减”。
就算有大量的“鬼祟之水”做辅助,在失常区待得越久,走得越深,也是个无底洞。
难怪神降学会到处在筛查“蠕虫”宿身人群,到处执行“魂之埚仪式”。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手中册子前三页的“教义”。
除了“真言之虺”的尊名外,有些教义的表述反反复复,是范宁之前就知道的——
「“先驱”是她的另一个名。」
「这尘世哭声太多,你不懂的。」
「雪橇铃声,是每个去往天国的人,最后听到的尘世声音。」
很有限,很不明所以,对于神智薄弱的无知者而言,又存在着难以言喻的蛊惑风险。
“还有这一段......”范宁眼神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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