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觉不可避免地感知到了更多的细节,比如那缩在女人尸体的怀抱下、任凭别人拉扯也不肯钻出的幼儿,比如伏在白布上嚎啕大哭、手掌将布抓出褶皱的粗犷男人,以及,在医护人员背后拼命下跪叩头的衣衫褴褛的少年。
两人带着相同又有不同的思绪沉默,目光都放在别处游离,视野里的杜尔克司铎就像一位普通枯瘦老人般站在台阶角落,凝视着手底下的神职人员预备安魂仪式。远处,还有不少人清理着台阶上的大块钢筋碎石。
他们将其腾出了一小块空地,让少部分集合过来的唱诗班人员,得以面向广场站成一排。
然后,大家听到了静静鸣唱的声音。
“复活,是的,你将复活。
我的尘埃啊,在短暂歇息后,
那召唤你到身边的主,
会将赋予你永生。
你被播种,直至再次开花!
我们死后,
主来收留我们,
一如收割成捆的谷物!”
无伴奏的圣咏之声澄澈、静谧,在一片狼藉的广场四周恋恋不舍地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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