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沃顿上气不接下气地点头,不知为何,他今天听着有人叫他全名就心里发慌。
他自然也没注意到,真正的那位伊莎贝尔夫人,其实在书架背后的阴影中直挺挺躺着。
“这是哪里?啊.使者女士,刚刚是您将我引导过来的?”这时西德尼醒转了过来。
之前挨了那一拳晕倒后,可能潜在的碎片意识中还是有种“受了袭击”的焦虑,但此刻,回想起那位面容流动不定、体貌特征也记不太请的使者到自己办公间问话,心底逐渐松了几分。
“尊敬的女士,我们在街上撞见一个神父,新来的,手中拿着个册子.后来他估计是差人把我家的酒馆给抄了.”这时沃顿开口求助
“什么抄了?不是伊莎贝尔夫人来访吗?”西德尼听到儿子开口后感到茫然。
“刚才是我见的你,那神父所行是对的。”范宁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悔恨,“正好你们过来认罪,我带你们一起去训诫堂接受搭救。”
“?”两人刚刚清醒一点的头脑再次感到茫然,在无形的灵觉影响下,某些连自己都怀疑的浅意识记忆被融了进去。
下一刻,一根条纹斑驳的灵性束带直接缠上了两人头颅,重重地相撞。
也被抛到了屋顶。
范宁的模样换完面容不清的使者、换完西德尼和伊莎贝尔后,又变成了走私车辆的奥利弗.
“荣光显现。”
古雅努斯语吐出,光柱从屋顶冲天而起,他再度腾挪去下一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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