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他摇响了手里的雪橇铃。
“察—察—察范宁蓄意制造的节奏似乎是均匀的,又暗含奇特的律动。
这是一种很轻很碎的响声,不如风铃那么清脆叮冬,但带着欲要使人脱离尘世的凉意。
原来是位使者......站起的打手身体稍稍放松,从沙发间绕出,快步走到范宁身旁,隆隆的音乐鼓点声中开口:
“宿运的救世主,天国的接引者。”
范宁知道他所赞颂的见证之主是“真言之虺”。
这句言辞神降学会组织的熟人集会中,是经常充当祷文的开端语。
而且领诵者还会同时摇动一副雪橇铃,市面上的货色,不是什么礼器,但寻常人难以控制那奇特的律动和音色。
范宁虽然不明所以,但这几个月来照葫芦画瓢,模彷得倒是毫破绽。
于是雪铃声响,他也接着颂念后半句:
“古老真理的化身,造就改变的先驱。”
“......我们行走地上,如同行天上,我们日夜咏念她的名,一同欢歌起舞,然后渐达穹苍。”这一句为两人合念。
打手将范宁当作了募集熟人、联络消息的“使者”,于是示意他跟着自己上到酒吧的三楼小阁楼。
“砰。”打手自行离场,门被带关后,嘈杂的音乐和娇笑声就几乎听不到了。
这个被改造成办公间的小阁楼,四面都被名贵的天鹅绒毯包裹,熏香澹而绵长,壁炉烧得很旺,一位魁梧男子坐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薄薄的杂志,旁边是小半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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