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音乐家先生……”猎人首领终于踌躇着开口了,这两个被割了手的家伙此前边沉默边滴血走了一路,“再往这个方向直线走最多10分钟,应该就能远看到圣亚割妮医院的残楼了,您看过会……过会是不是先帮我们止下血?”
他讪讪笑着举起缠着鲜红绷带的手掌。斈
“可以。”范宁并未刻意为难这帮人。
如此又沉默过了七八分钟,雨林相对再次稀疏了点,鸟声却更加稠密了起来。
范宁已经可以看到远处有一栋老式三连排建筑,可能约四层楼高,远不及那些过于古老的高耸树木,蓝紫色的轮廓被若隐若现地画在微茫的夜气里。
“叮,叮,咚~~”
他没再多说什么,在吉他指板上落指扣弦,奏出数颗G弦上的空灵泛音,“茧”的涟漪让前方两人手掌伤口上附着的最后一丝紫红色尽皆剥落。
只要找到了医院就行,进去的话这群人再跟着,就有点碍手碍脚了。
三人的身影与猎人们擦肩而过,继续向前。斈
按理说是如获大赦的两位首领,这次却没有第一时间示意大家撤离,甚至没有连连道谢,就这样停在了原地。
甚至有相当多人同样在远眺视野尽头的大楼,仿佛眼里在思索考虑着什么。
当然,范宁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兴趣,他和自己的两位学生转眼就把猎人们落在了后面。
“啾啾啾啾……”“叽叽叽叽……”数千道纷繁的鸟鸣声仍在高空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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