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特尼凯死亡,赫胥黎和格拉海姆畸变,连续三位学派会员的损失让麦克亚当眉头拧紧,提醒的声音极为严肃低沉。
就在此时,隧道靠站台的那端,响起了更多扑通扑通的跳地声。
“圣哉,圣哉,圣哉。”
“圣哉,圣哉,圣哉。”
范宁遥遥望去,灵觉清楚地“看”到,声音的源头来自原本在候车分流区的部分乘客。
候车乘客中夹杂的部分受蛊惑服食过灵剂的人?
这里存在某种吸引,可能是因为“灾劫”,可能是因为调香师在空气中播撒的秘氛,抑或综合下的作用,他们变得不受控制起来,而由于大部分警力都调度进了隧道里,外面的看守强度变低了,他们冲撞出警戒线,直接跳下了隧道。
这些人呈膜拜的跪姿扭动前行,并高呼溢美之词,偏偏速度病态地快,而且还兴奋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由于过度摩擦与耗损,五颜六色的血液四处飞洒。
那种痛苦中带着兴奋的呐喊声又出现了,嬗变从部分感染到整体,列车废墟的各处缝隙里也开始溢出五彩斑斓的颜料,以及半溶解状态的人体组织。
站台那边流淌的浆液与之汇合,迅速让隧道的水平面上升起来。
但水平面没有继续增高,因为这些颜料似乎带着一定的方向性,分成几股流向了隧道中特定的区域。
正是地铁设计图上莫名其妙标注的几个黑洞般的深坑。
在卢下令后,这些坑洞被作过封闭处理,但那些粘滑的颜料本能地寻求着“得见圣泉”,此刻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以畸形的隆起顶开那些覆盖其上的钢板铁板,或溶穿层层填堵的塑胶,然后哧熘熘地滑入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