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这是无用功,这副作品的画布把瓶子塞得实在太满了,他都没感觉到手机的位置,如果有也是被包在了中间。
除了抓住它全部拽出,别无办法。
鉴于手上的“凝胶胎膜”没有动静,最后范宁低头,举起瓶子,屏住呼吸,从画布褶皱平行的方向,尝试着瞟了几眼。
这一看,他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接着伸手用力,将其一口气拽了出来。
随着这一大张棕色亚麻画布的展开,范宁看到了包在正中间的手机,但是画布是崭新的,上面什么也没有。
“升华进入移涌了?卡洛恩,你不会欣赏过它了吧?”联想到《绿色的夜晚》的希兰,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我...应该...没有...”范宁发现自己用上了不确定的措辞。
他将八九个小时前的记忆重新搜索了一番,觉得画面似乎有些不连续了。
只记得自己在拿手机的时候,恍忽中站到了对面的房间,然后在不同位置见到了几次附着黑幕的矩形框。
肯定是没有看过的,不过自己始终觉得,画作的内容和标识牌上描述的似乎有一定出入。
应该是没有看过的。
他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凝胶胎膜”,它的状态虽已不再紧绷,那额外多出的第四个升do音符却保留在了上面,这个原本协和的d小三和弦,也一直保持了暴力又粗糙的音响效果。
“总之它跑了不算坏事。”范宁说道,“至少这样干扰不到我的目的,我并不关心‘七光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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