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轻轻一笑:“投资者和家的区别就体现在,一个只为寻找钞票,而另一个是为寻找属于自己时代的绘画天才,并亲自见证美术史。”
他又眨着眼补充了一句:“当然,后者往往最后会收获更多的钞票。”
在会场里,几人被安排到了二楼的豪华包间落座,这里的光线稍暗,并有可供自己调节的隔断,便于充分保护尊贵客人的**。
琼接过父亲的随侍管家递上的热毛巾,擦完手后开始扫荡桌上的糕点与特色小食,并不停地要卡洛恩和希兰两人别客气。
尼西米勋爵摇晃着酒杯内的琥珀液体,时不时闭眼啜饮。
竞拍于晚七点正式开始,往后一段时间,尼西米勋爵在范宁的授意下,尝试了5次参拍,其中有2幅浪漫主义风格的当代画家作品,用80磅和180磅的成交价入手。
尼西米勋爵惊讶地发现,范宁不仅眼光犀利,分析准确,而且出价建议十分快准狠,放弃也放弃地很果断。
既免去了同竞争者无谓的“你升我抬”,又最大程度节省了自己的资金。
“卡洛恩,你是怎么做到的?”
“内容和技法上的分析是一方面,艺术市场的很多变量也需考虑,比如相关美术评论家的声誉,同类作品的均价,美术家的市场广度……还有其本身的流动空间,我们得估计出美术家的意愿售出品占市场上同类创作供给量的比例……这需要一些行业经验。”
范宁将一颗炸鱼肉丸嚼得轻轻作响。
“这个小伙子应该把他家的特纳美术馆重新开起来,然后做一名美术评论家或家。见鬼,他去投身音乐事业简直是暴殄天物。”尼西米勋爵一边赞叹不已,一边暗自可惜。
“爸爸,我去外面转一小会儿哦。”琼站起身来,用软糯的嗓音向自己的父亲撒娇。
“琼,你去哪呀?”希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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