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杨凡认真说道：“我虽然本事低微，却可为娘娘守夜。”
陈妃娘娘闻言，本来锐利危险的眼神也慢慢软化下来：“小凡子，你有心了，不枉本宫这段时间来对你的看重。”
她想了想，却是同意了杨凡的提议，夜里有个人在身边，或许也好。
“那你就留下吧。”
杨凡露出一脸正人君子的表情：“是，娘娘。”
作为长青宫的大红人，杨凡的留下并没有引来其他人的关注，反而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
毕竟，清秀帅气的小太监谁不爱呢？
陈妃娘娘换了亵衣，身上披着一层绿色轻纱，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到她雪白的肩膀和修长鹅颈。
她慵懒的躺在床上，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一本画册，随手翻看起来。
“嗯？”
杨凡好奇的瞄了一眼。
其中大篇幅的插图和文字，令他心头大感震惊。
那赫然是一本阐述道门天地的道书，里面密密麻麻的道门文字和自然道纹，让人看了脑子都要大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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