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村妇们提着木桶打水,擦拭病者额头;几个青壮年被派去砍竹,架成新的棚屋。
朱标带着士兵分送药汤,每到一处,亲眼看着病者喝下。
沈麓低声对朱瀚说:“王爷,太子殿下已两夜未眠。”
朱瀚望着那抹年轻的身影,心中微动:“他得亲眼看见这苦,才知道什么是天下。”
沈麓一怔,轻声:“王爷……您也三夜未合眼了。”
朱瀚笑了笑,未答。
他走到棚外。夜色如墨,远山模糊。
忽然,一声马嘶划破黑暗。
“是北山的探骑!”
不多时,徐晋混身泥水冲进来,手里紧握着一个药囊。
“王爷,药带回了!折了七骑,但药全在!”
朱瀚接过药囊,眼中闪着光。
“好!七人亡,不可白死。——传令,全线熬药,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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