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麓,点灯。”火光亮起,照出墙角血迹。
朱瀚走近,指尖拂过那血印,轻声道:“看。”
朱标顺着他指的方向,只见墙上浅浅刻着一个字——“赦”。
“赦?”朱标一愣。
朱瀚缓缓道:“他死前,写下这个字。是‘赦免’的赦,也可作‘宣诏’的意。”
“什么意思?”
“他被赦了罪,却死在赦后。”
朱标脸色微变:“那就是说……父皇先赦他,再令杀?”
朱瀚摇头:“或许是有人,假借皇命。”
风从破墙灌入,吹灭了半盏灯。
朱瀚轻声道:“杀他的人,必懂宫律、懂狱制、懂刑式。”
朱标低声问:“内宫中,谁能?”
“只有一个人——御前总管吴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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