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朱标看着他,眼神渐渐亮起来。
“网既张于城中,我们便再织一张更细的。”
朱瀚道,“顾家以‘笑’起网,我们便以‘义’投钩。你记住——贩卖人心者最怕的,不是官法,不是兵刀,而是他们赖以获利的‘名’。”
“名?”
“是。”朱瀚缓缓道,“顾家卖的,是‘民意’的名,是‘心为天则’的名。若我们用同样的名,反套他们一手,他们便不得不现身。”
“叔父的意思是……”
“造‘义板’。”
“义板?”朱标一怔,“与‘定光板’有何不同?”
“‘定光板’是照己心,‘义板’是写己言。”
朱瀚目光深邃,“凡经板者,须自书一句:‘我所为,合天理乎?合民心乎?’这句若真,就敢写名;若是假,就写不出。顾家若想继续用‘心’做买卖,就得让人写下‘为民’两字——而那一刻,他们的‘假名’就会与真实的义理撞在一起。”
朱标恍然:“用‘义’破‘心’,让他们自己掉进自己挖的坑。”
“正是。”朱瀚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深深,“下一步,从顾清绫下手。她是顾家在外最活跃的一根‘筋’。剪了这根筋,网便松一半。”
两日后,南城“钧驿”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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