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他逗笑,抹了把眼泪:“好。”
正笑着,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几个青壮簇拥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人腰间系着绸带,脚穿软靴,步子轻飘飘的。
青壮们一边走一边喊:“让开让开,刘掌柜来了。”
刘掌柜仿佛习惯了被让,他下巴抬得高,眼睛只盯着前面。
他走到绳边,笑:“王爷教人走路,是吧?我也走。”
“走。”朱瀚看他,“走三十步。”
“我走三百。”刘掌柜哼了一声,脚下正要迈,忽然被王福喊住:“不许。”
刘掌柜挑眉:“轮得到你说?”
朱瀚摆手:“他有道理。你先三十步。你靴底软,心更软,走多了要散。”
刘掌柜冷笑:“我做买卖,走南走北,走多了散?笑话。”
说罢他一脚跨上绳间,头三步倒还稳,第四步开始,靴底在石子上滑了一下,他身子晃了晃,忙用膝盖去兜,兜住了,却把肩膀抬得老高。
到第十步,他脸上已经有汗,到十五步时,他忽然停住,眯起眼:“鼓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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