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掀帘,向外看了一眼:“皇叔。”
“无事。”朱瀚目光扫过街口,“队伍继续。”
押着人离开后,街角便恢复喧闹。卖饧糖的孩子左右张望,手里的竹签上挂着两团亮晶晶的糖块。
他的父亲拍了拍他的头:“看够了没?回去干活。”
孩子乖乖点头,却还是回头去看那抹黑衣的背影。
太庙之外,树影沉沉。
行礼既毕,朱元璋没有停,他向内殿去,步伐依旧稳健。
朱标跟在后面,眼中神采未散。行至偏门处,朱元璋忽然停了停,回头看儿子。
“吓着没有?”他问。
“没有。”朱标答得干脆,随即认真道,“父皇,过程虽险,却未乱。多亏皇叔早知。”
朱元璋看了眼朱瀚:“你昨夜就摸了路?”
“摸了。”朱瀚道,“柳家的巷子通两条暗道,已经堵上了。”
朱元璋“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倒是低低说了一句:“有人想试你,你让他们试了,却没叫他们得手。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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