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举者不能辩所荐,太子可断不录。”
朱标沉思片刻,忽而露出一丝微笑:“好。”
“设‘吏评之局’,就由我亲问荐者之心。”
数日后,建德堂设“吏评堂”,不设朝官,仅请举荐者入席而辩。
首日入堂者,便是吏部尚书李崇。
堂中人寂。朱标未设案前之席,而是与李崇对坐于一案两侧,仅有一壶茶,一卷简。
朱标开口第一语,便直击核心:“李大人所荐秦晖,曾于漕仓一案中交差迟疑,虽未有实过,但亦有前例。阁下为何仍举?”
李崇拱手,语气沉稳:“臣荐秦晖,不为其过,而为其后改。”
“彼自案后勤谨十年,任无一瑕,且通典章、晓民事。”
“若因一案之迹而终废一才,太子所倡之‘问政容言’,将成空言。”
朱标目光如炬:“可若因勤谨十年,便可抹去前错,那此后举官,岂非人人皆可重来?”
李崇一愣,却道:“殿下此言,正应设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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