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竟真来了!”
前方传来一声爽朗笑语,朱标一身锦衣银甲,翻身下马,脸上不见太子威仪,只有喜悦。
朱瀚笑着抱拳:“殿下龙体康健,瀚心甚慰。既是你亲邀,我怎敢怠慢?”
“你是皇叔,不是别人。”朱标快步迎上,拱手低声道,“我实在闷得慌,父皇让我留在宫中读兵书,听朝政,日日拘束。如今得这半日闲,便想与你畅快一猎。”
朱瀚一扬眉:“殿下当知,放松虽好,却不可放松过头。”
朱标哈哈一笑:“你这般,倒像我爹。”
两人并骑而行,往林深处走去。
身后护卫远远跟着,不敢靠近。
朱标忽地放缓语气,道:“皇叔,你可知近来宫中之事?”
“略知一二。”朱瀚目光平静,“太孙病重,太后忧心;朝臣有人上表请立幼储。你怎看?”
朱标眼神一黯:“我儿尚幼,身子孱弱。父皇心中也有忧虑。可我不怕,我是太子,我该担得起。”
朱瀚点头,目中浮现赞许。他伸手拍拍马鬃,语气一转:“殿下若真欲担大任,须记今日林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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