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门’为何重启?”
那人眼神微动,犹豫半息,才道:“为‘朱氏之心’。”
朱瀚眉峰一挑:“什么意思?”
黑影再不开口,朱瀚目光一冷,抬手一指,卫柔毫不犹豫一掌拍在其背心,劲力透骨,那人吐出一口血沫,昏死过去。
朱瀚沉默片刻,望向那高耸铜镜。
“‘朱氏之心’……是太子,还是皇兄?亦或我?”
卫柔低声道:“或是您三人之一,或是另有所指。”
朱瀚抬头,眼中寒光一闪:“将此人锁入东宫暗狱,不得示人,派人守着,等我命令。”
“是。”
次日,东宫早朝尚未开,朱瀚已至练武场。
朱标正在演阵,一身汗气未散,见他到来,笑道:“你昨夜,又未入眠?”
朱瀚挑眉:“你倒习惯了我夜游?”
“听风司里不知几人暗称你为‘夜狐’,连地道图都背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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