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骑兵横列其前,为首之人,正是王震义子王成,冷眼看着车内之人。
“冯鸣轩,奉太子密令,押回京城审问。”
“你敢动我?”冯鸣轩怒极,拔剑欲战。
王成一声冷笑:“动你?动的是你冯家做尽的旧恶。”
箭矢破风,马车翻覆,冯鸣轩重伤被擒,当夜押入刑部。
翌日清晨,皇城之中,朱元璋召见群臣,刑部尚书呈上昨夜密报。
冯国富当场失声:“皇上,此事——此事太子是否知情?”
朱元璋冷冷看了他一眼:“太子不言,本王亦不问。但此子若谋逆,谁能庇护?”
冯国富面如死灰,一语不发。
这一日,皇城风雷再起,冯家彻底倒塌,余党皆散。
而在朱标宫中,朱瀚静坐案前,为其斟茶。
朱标接过,凝视盏中浮叶,轻声问道:“冯家已除,王震也归了阵营,皇叔可曾想过……接下来如何?”
朱瀚道:“太子殿下,如今只是稳住朝局,未立根基。下一步,当是得民心、整军伍、收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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