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远望向他,语气低沉而定:“草民愿为太子沉舟破浪,纵陷泥沼,亦不悔也。”
朱瀚静静凝视良久,忽然微笑:“你这性子,若早五年遇你,我大约会让你吃些苦头。如今……却恰好。”
朱标起身,神色明朗:“我待你三日。你若真能探出我所问之人,我便许你入东宫为用。”
苏怀远拜倒:“草民遵命。”
两人离开之时,天已近午。朱标出得桂巷,忽然低声道:“皇叔,我心中忽生一念。”
“嗯?”
“天下之大,聪慧者多,我既要用人,便要用其骨、用其魂,不独用其技。”
朱瀚看着他,缓缓点头:“此话,从前你说不出。”
朱标忽然笑了:“可我今日说了。”
朱瀚亦笑:“那我便等你一日说出:‘朕即天命所归。’”
朱标低声答道:“那一日若至,我不必说,你自会知。”
二人并肩而行,阳光正盛,落叶浮金。
秋日的阳光透过宫墙,斑驳地洒在御花园的石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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