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东宫传来密信,太子殿下已遣人整理旧日吏房之案,说是要亲理章程。”内侍低声禀道。
朱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他倒动得快。”
随手拿起笔,他在一旁纸张上勾划几笔,终是放下手中笔墨,起身吩咐:“备马,今日随本王去一趟国子监。”
内侍一愣:“王爷今日不见客,不入宫,反去国子监?”
朱瀚一边整衣,一边淡然道:“皇侄若想坐稳太子之位,不能只靠宫中权柄,更需东宫之下人心所向。而这些读书种子,才是来日朝廷骨干。”
“种子若未萌芽,便要人为引其生长。”
国子监内,晨课已开。
讲席上,一位中年儒生正在为数十名监生讲《春秋》,其声如钟,字句铿锵。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一声威严通传打断了所有人的心神。
“朱王爷到——!”
监生们齐刷刷起身,面带惊色。朱瀚这位王爷,虽平日不显山不露水,可谁都知,他乃皇室之中最不可小觑的一人——既有皇上亲厚,又与太子情深,连东宫几位司言都要三分敬畏。
朱瀚身着素紫王袍,缓步入堂,面容安然,眸光沉稳。没有摆出丝毫威势,却自带一股无形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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