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也确实是我在哪里做的不对,惹的父皇生怒。等去了之后看清楚再想办法也不迟。”
“现在做的无非就是无用功罢了,父皇最不喜的便是别人对他的猜测。”
朱标行事作风,坦坦荡荡。
他不会去因为别人的猜测,而否定自己的成就。
管家听着朱标的话,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便也不再有任何的忧心。
反倒是朱棣,现在已经着急的团团转。
他昨日才把那些官员,全部都叫到家中商议对策,没想到隔天就被朱元璋带御书房里查问。
朱棣头上都已经渗出了汗水,他坐在后院的书房中沉思许久。
朱瀚和朱元璋两个人在御书房里,等待了一炷香的时间,朱标和朱棣两人才姗姗来迟。
朱标一脸的平静跟朱瀚问好时,规规矩矩的行礼,站在朱瀚的身旁,风姿绰约。
他眉眼之中满是自信,朱元璋看着十分欢喜。
反而是朱棣进来时眼神就已经闪躲。
坐在一旁时,心里就已经开始筹划自己要如何开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