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喜恩点了点头。
只是点头。
秦延走近,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颈项上。
项圈贴合得很好,像原本就该在那里。
他的视线停留得有点久。
“有没有不舒服?”他问。
这是一个本该带着关切的问题。
可韩喜恩听见时,只是在心里想:
——原来,现在连“不舒服”,也是需要被允许的状态。
“没有。”
她如实回答。
秦延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床边,伸手想m0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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