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敬代理郡守大人。”吉尔斯用力挤出一个笑来,端起酒杯浅尝一口。他故意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露出一副半是戏谑半是鄙夷的神情,“让您这位大忙人亲自招待,我这小人物还真是承蒙殊荣啊!”
捕捉到他言语中的揶揄,彭皮特男爵没有作过多反应,只是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别这么说嘛,多亏了那位神通广大的圣nV和她的那群信徒,我这郡守的活计可轻松多了。”
他捻了捻胡子,嘴角浮起狡黠的笑意,“那些用过神草的人JiNg力充沛得像牛一样,我什么都不用C心。哪里需要人手只管一声令下,无论是清理战场还是重建房屋,他们都g得爽快极了。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活宝!”
“哦?那您可得多多感谢那位圣nV了。”吉尔斯上尉讥笑着举杯。战后的格利泽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无数家园被夷为平地。按理说郡守一职是个烫手山芋,谁知竟让他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若能找到他以权谋私的证据,透露给公主殿下,说不定还能重新分一杯羹。
“对,对,敬圣nV!”彭皮特得意洋洋地一仰头,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他盯着杯底,脸上闪过一丝贪婪。
根据自己的心腹探得的最新情报,那种神草并非普通草药,而是被当作施法媒介而专门研发出来,蕴含着强大的魔法能量。他们稍作试验,便发现它的价值远不止于给区区平民疗伤。
首先是其巨大的经济价值。如果能垄断供应渠道,那么仅凭对神草的买卖控制就能赚取一笔可观的利润,更不用说它还有可能被用于更高阶的魔法研究。掌握了这一资源,谁都得对自己礼让三分。
彭皮特男爵饶有兴致地想着,他有意让吉尔斯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希望能够拉下这个心存不满的家伙做自己的同伙。只要设法让那个心思单纯的圣nV继续留在格利泽,自己的大好前程就永无止境了。
两人各怀鬼胎地举杯对酌,长廊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从冲了进来,慌张地在两人面前鞠了一躬:“两位大人,出,出大事了!公主殿下……”
当他结结巴巴地汇报完毕,彭皮特只觉得喉间不断翻涌,方才饮下的美酒仿佛成了辛辣的毒药。战争硝烟才刚刚散尽,王储就在他的领地上遇害,简直是祸从天降!要是让公主殿下命陨于此,别说他头上这顶乌纱帽了,恐怕自己这条小命都难以保住。
他身旁的吉尔斯上尉同样面sE铁青。要不是他应了男爵的邀请,没有去城中述职,只怕也会沦为那些离奇刺客的手下亡魂。
“请……请公主殿下先在首府暂作安置,召集最顶尖的治疗师速速前来救治!”彭皮特男爵颤声下令,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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