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咬了咬唇:“为什么要骗我?渡鸦先生,我们无冤无仇……”
仿佛被触及了内心深处的伤口,渡鸦猛地回过身来,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领子,b近到她面前。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他狠狠扯开眼罩,露出那道可怕的伤疤和碎散的瞳孔,“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的岛,我的船队和我的领民……我变成这副鬼样子,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
艾拉在他突如其来的责难中僵住了身形,空旷Y冷的船舱里,男人嘶哑的咆哮在她耳边不断回响——若是如此,名为卢因·沙帕尔的男人无疑是个恶魔,而她却不知为何自己会成为引发他恶行的导火索。
“抱歉。”她茫然地低下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渡鸦大口地呼着气,深sE的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庞。他的x膛如濒Si般不断起伏,正如当初她碰到那只坏Si的眼珠时声嘶力竭的模样。
“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艾拉犹豫地询问。
“你想帮我?”渡鸦反问,像极听到了一个笑话,“没有了同伴,没有了剑和魔法,你还能做到什么?”
艾拉望向他,只觉喉头被哽住。
“圣nV,你唯一能为我做的,就是乖乖待在这,哪儿也别去。”
渡鸦低声说完,重重地带上了门,留下她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沉浮。
***
千里之外的萨马河岸,连绵起伏的沙丘间矗立着上百顶整齐划一的白sE营帐,散发出Y冷的威慑。
最为宽阔的中央大帐内,身形挺拔的银发男人正伫立在一面银镜之前,长发如白霜般一直垂至脚踝,古铜sE的健壮躯T上裹着厚重的裘皮。随着他抬起手,一缕黑烟升起,镜面上逐渐浮现出一个黑衣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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